圓桌討論：分布式光伏電站性能檢測與質量評估技術要點研究

    主持人：中國循環經濟協會可再生能源專業委員會政策研究主管彭澎

    主持人彭澎：下午我們已經討論了很多，對于中國光伏電站性能檢測與質量，大量組件出口到歐洲以及發達市場。從技術操作來講，他們是可以達到當地的一些標準，但是唯獨在中國我們的電站質量一直是很讓大家心痛的地方。可以說明并不是說做不到，只是我們在一些軟環境或者是其他條件方面，現在并沒有有一個擇優錄取這么一個機制。給我印象比較深刻是剛才吳總的發言，他給政府提了一些建議，接下來我首先會準備幾個問題問諸位嘉賓，我希望嘉賓能夠逐個回答。

    第一個問題像吳總講的，低價中標的問題，如果不是低價中標，如何來設置比較好的機制來挑選開發商？或者是政府確實是設立一個低價中標的及四，但是開發商自己投資20年，你要保證你的收益不再出現像風電賠本也要搶這個項目的情況。開發商自己能不能控制住電站的質量和電站成本，形成最優化的結構？

    另外一個問題包括審批制的下放，對于能源局的政策來講并不是審批制的取消。雖然改成備案制，這個權限下放到地方政府。搶裝，是配額沒有分配下去，他也不知道給誰，也沒有很清晰給他一個機制的話，對于他來講比如說國電或者是大唐你們都是央企，都很強勢，都想得到項目開發權。對我地方政府來講我怎么來判斷？

    另外一個問題，地方政府在開發新能源過程中，他的收益跟火電沒有辦法相比的。火電第一現金流很強勁，第二他的發電小時數很高，給當地帶來大量的就業和稅收。比如說我們通過資源分配過程中，能夠讓地方政府有一點點獲利，這樣在今后我們的質量提升，可以讓整個產業更加優化。我們先請吳總從國電角度談一下這個問題。有沒有一個比較好的機制可以讓我們優質的電站，讓當地政府可以更好優選行業的發展。

    吳協祥：這個提問一串接一串，里面的核心我聽出來了，第一是政府關于低價中標的機制要怎么樣去設計可以不按低價中標。當然不僅僅中國，包括現在很多的次發達國家也在向中國學習。我們回頭看看我們主要的招投標的模式，如果是屬于政府采購，基本上就是所謂掛網招標。我個人做了很多思考，還比較淺，我說一下自己的觀點，掛網招標適合建國初期或者是計劃經濟或者是你的產品屬于一種比較標準化的時候，你沒有差異化。這時候你可以設定好你的標準，誰低價誰就來做。這樣講不完整，沒有一個事物可以簡單用價格可以評判他。這里面背后的根本在哪里？誰來評標？我覺得誰來評標這個事很重要，如果評標的認不是一個專業的人，他是不負責任的，我是說可以不負責任。這個時候就適用這種掛網招標，出了問題沒有人負責任。這里涉及的問題比較深，客觀來講，不一定適合在大眾底下去深究。

    我個人至少認為掛網招標這樣的事是不專業的事，我們做企業做了這么多年，包括做比較高深的甚至是比較簡單的也好，你用掛網招標，小到一個鈕扣，一個衣服，一個手絹都有差異性。這樣的差異性你怎么樣在掛網招標的時候去體現出來，非常難。所以前提是什么？你作為一個業主方，如果是作為國家的，今天我不好談。這里你要更多的把這個決策權要下放或者說讓民營企業去做，這是一種思路。掛網招標本身我覺得這個機制肯定要改的，到目前為止我看到的掛網招標包括文件等等，過程更多一點。從根本上來講先要改掉這個，只要是你掛網招標我覺得都很難做到。除非你的招標的評標體系的人真的夠專業，不僅專業，而且跟整個社會風氣也有關系。包括你做完招標之后誰做的決策，簽的字。咱們國家推的，終生追溯，這個就很好。很多人是這樣的，后續會發生這些影響，他也沒有想太多。他還是習慣用原有的思路去做，所以這個事很值得思考。這個事很難給出真正的解決方案，倒是彭澎你們應該是有更多的思路，你們搞研究的人來做的。

    主持人彭澎：這個電站如果不是掛網招標，我們研究人員肯定希望提供一些決策參考。但是現在能源局那邊也希望大家能夠集思廣益，國外的話你覺得有什么可以借鑒？

    吳協祥：國外整個招標法我沒有太多研究，我只是覺得剛才講的一個是要放權，第二要讓專業的人去做，第三做完決策要追溯到底。

    主持人彭澎：現在在新政之后一切都是下放了，特別是分布式這塊電站驗收的話我知道能源局文件沒有特別明確。下面兩個問題是你們在地方分布式驗收中，電站驗收質量包括流程能有什么樣的感想和經驗，有哪些是軟環境需要改善的？我們遇到開發商他們遇到的一個問題，我電站建好了之后是由國網驗收還是鑒衡或者是質量認證驗收沒有明確。地方政府像嘉興他們走在前面，他會自己指定驗收的第三方機構，其他是沒有的。請質量認證中心還有鑒衡說一下你們現在在目前這個階段中電站的質量驗證中遇到的問題還有哪些可以做的？

    范士林：我自己的理解不代表我們鑒衡，能源局沒有必要約定相應具體該怎么做，因為后期的項目只是批給你項目，最終就是你自己的收益來自你的發電量，不必要設定卡來卡你。這是你自己想干的事情，是你自己特別關心的。具體做的工作目前坦白來說到能源局主持的階段，到分布式這個地方現在建成的項目還很少。所以說驗收這塊只能說在這個領域鑒衡做的工作比較少，做的工作也是按照鑒衡之前做的規范，測試項目做的傳統的東西?，F場出的一些問題，鑒衡來做一些相當于繪本，只是做這些東西。

    康?。何覀冊谫|量驗收這塊需求量很大，很多業主希望做這樣的驗收，做施工，交貨的時候由第三方出任一個報告。雖然說油需求，但是有一個招投標或者是詢價方式，包括國內CQC還有和鑒衡一起，還有國外機構都參加質量驗收的工作，驗收環節的價格壓的非常低的價格。業主是低價中標，這樣搞得像我們這種實驗室工作成本很高，有的地方也沒有實驗室，他基本上是選擇中國的實驗室，委托中方實驗室去做。技術方法我們出了很多技術規范來做驗收工作，也非常的全面。

    主持人彭澎：如果是驗收環節等于我們的驗收質量現在也遭受低價侵襲，情況還是比較堪憂。另外我們看到中國質量認證中心發了覆膜（音）的質量抽檢，在驗收的話，質量建成了，能不能并網，國網說了算，國網說可以并網就可以并網。為什么說驗收很重要，我覺得電站質量可以達到并網質量，是第三方說了算，還是聽國網。金太陽說驗收可以了，現在他不明確，質量究竟有沒有達標，存在這樣的問題。

    范士林：金太陽的情況下還是電網說了算，只是金太陽的補貼是建設容量走的，能否并網還是電網說了算。

    主持人彭澎：電站質量從國網角度怎么考慮的，您希望電站建設成為什么樣的情況可以讓國網更多去接納？

    秦筱迪：分布式國網態度很中肯，去年發了印象比較大的文。國網這塊從總部這塊來講，大家理解國家電網公司非常大，是全世界最大的企業，總部這邊的概念分布式這邊放開了。實際上現在存在一個問題就是落實到低了話有一些差異化，光伏發電比較好的幾個省，江蘇、浙江不成問題，供電局有專門的窗口接待分布式的接入包括互用和工廠。后面并網都不是問題，前面都有流程，國網出了相關流程，按照這個走，不會不達標不給并網，沒有這個說法，局部省份還是存在一些問題。很多老的供電公司他的思想和觀念沒有完全轉變過來，國家電網公司也是每年發的文件，需要他們去落實，去學習。但是實際上現在光伏發展比較好的幾個省份不成問題，能源局的領導也去調研，他們原來說并網難，后來他們實地調研。從國網態度上面，高層態度肯定是全面放開，全面支持這個行業的。但是現在也要有一些地方的領導轉變觀念還是有一個過程。

    主持人彭澎：下面我們可能還是請漢能曹總介紹一下漢能在中國市場上有哪些質量產品推廣的想法？剛才您也介紹了，在晶硅跟薄膜發電量情況下，薄膜在很多地方更有優勢。特別是分布式，未來會更多安裝屋頂上面，薄膜優勢會更加明顯。

   曹志峰：我是做技術的，我還是從技術方面分析這個事情，晶硅的質量涉及到工藝和協作層面非常多，流程比較長，它的組件過程比較多，組件控制相對比較困難。薄膜組件的TCO玻璃從進生產線到出廠就是一條生產線，中間沒有其他協作的廠家的干擾。進來是玻璃，中間加工過程是這些工藝，他的原材料也是各種技術整個工藝質量是可控制的。他整個組織質量是非常好的。

    從應用來說，薄膜組件有一個特點，他大部分的薄膜組件都是高電壓、低電流，在應用過程中需要有一個以晶硅組件多一級的匯流裝置。把小匯流匯成稍微大一點的電流。剛才我們討論也有很多這塊出現很多各種各樣的問題，我們通過這兩年的研發，現在在我們的項目推廣，我們叫匯流電網成套的裝備。我把電纜和接頭和匯流方式集成到一個裝備，這是標準的生產。我們提高了在這一級的工程質量。

    至于說成本上面，我們也進行了一些測算，這種東西成本在大批量之前可能會比我們傳統還低。這樣我們從技術角度來保證工程質量。再后面就是我們的薄膜晶硅類似了?？赡芪覀兪敲衿螅銈兪菄?，兩邊走的思路還是不太一樣。基本上從項目開發到最后建設到過程的招標，因為我們最后項目實際上最主要是看收益率。我在任何的過程中都要保證這個收益率，我就不能只保證說我最低價中標，獎勵機制這個東西對人的管理上，你不可能說項目開發之后就沒你什么事了，開發完了至少要把它建設好。

    主持人彭澎：最后問一下胡博士，對于您杜邦這邊來講，民的原材料是不是也有您的供應商還是完全依靠自己生產？如果你有自己的供應商，你如何對他進行管理。他系如何在這么長的周期中，公司運營100年以上來控制住這個質量。今天我們這個環節沒有請制造業，雖然大家都比較熟悉，在這里還是想聽一下杜邦的經驗。

    胡紅杰：我們做這個產品特能薄膜是背板當中很薄的一層，是屬于一個化工材料，需要一些原材料還有樹脂和單品這樣，我們通過向一些供應商采購。當然其中一些比如氧化鈦粉（音譯），我們杜邦自己有生產。供應商管理這塊我個人沒有什么經驗，對產品質量控制這塊我多少了解一點。因為杜邦之所以現在是210多年的公司了除了對安全和核心價值重視之外，對產品質量的管控也是非常的嚴格。在薄膜品質這塊有很多包括六西格瑪這樣一種管控體系，有很多這方面的體系去管理。

    對這個品牌來說，因為特能薄膜目前是杜邦一及來做，更容易管控這個產品在市場上的反饋。我自己把關口控制比較嚴格的話，能夠保證做到這一點。特能這個材料名稱比較大一點，最早是背板材料的覆膜。包括TVT這些背板的一些結構就成了，很多人打擦邊球說是TPT背板，他其實是不同材料，在誤導消費者。我們也是不但的在行業內去聲明這些東西，讓大家更好的認識。

    主持人彭澎：大家可以就電站質量和開發應用，我們這邊有檢測機構還有開發商還有制造商兼開發商，還有電科院的專家。

    提問：我問一下吳總，智能化的好處我們基本上也了解了。如何在國內快速的大規模推進電站的智能化？有什么計劃？

    吳協祥：應該說這是非常好的東西，但是為什么國外已經很快速的推進了，中國還很慢。說起來跟剛才主持人問的問題還是有很緊密的相關性。第一你這個低價中標的模式你就沒轍了，除非你的解決方案是不是不花錢，不可能的事，這是第一個焦點。解決這個焦點跟放權有關，包括剛才漢能的兄弟提到的，作為民營企業自己有自己本身的考量，不會說推卸責任。官方的解決方案可能確認更多要盡快的進入市場化，用市場化的方式來招投標，這是一個方面。對于智能化本身來講，我覺得做這個解決方案沒辦法。任何一個其他的新的事物都是這樣的，自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去在這個產業里面去撒播。我覺得有一些具體的戰略，比如見天有很多潛在的客戶，要更多的跟大家溝通，好東西就是要跟大家去分享。就像我在國內做的這些，我從來就是基本上毫無保留，跟大家一起來分享。你分享完了，大家理解你了，你就比較容易做了。所以要給有志于做智能解決方案，我的建議一方面跟行業內的這些大佬，尤其是民營多一些合作，我相信民營企業是非常需要有這樣的解決方案。某種程度上其實是一種社會風氣，大家都看的比較短視，迫不得已，我現在也沒有辦法，惡性競爭，用最低價來看事情。

    現在很多說解決方案過去了，第一波打回來了，貴幾毛錢，沒門。因為人家不想說我的發電量這個事，你跟他談談他知道的，他不管。這是很難的一件事，這個通過市場反過來教育，你這么做事情之后你這個電站最后收益率差了，你就知道說解決方案應該怎么走。我覺得這是某種程度上會有點痛苦的過程，對于提供好的解決方案的人，我覺得今年是一個分布式的元年，也是智能化的元年。從華為身上我們已經看到智能化的成功，雖然今天華為的同事沒有來，它的解決方案其實只是一個小點而已。真正的智能化我今天講了一部分，我認為明年開始是全面智能化的一個起點，我相信是這樣的。具體方法我覺得我們下來可以多跟行業內的人形成戰略合作，包括大的不愿意跟你合作，小的通過這樣的神器來戰勝大的。大的往往有壓力，現有大量的庫存是普通的解決方案轉型變成智能化的產品，很大的壓力，所以他有這樣的考量?；蛟S市場就是一個不斷在這里平衡，不斷糾結，不斷選擇，不斷被迫，不斷主動這么一個痛苦而快樂著。

    主持人彭澎：如果是在招標的過程中我們把每年的年發電量作為一個條件放進去的話。

    吳協祥：非常好，我在報告當中提的就是把發電的成本，因為光光發電量不夠，你的發電量跟你的成本有關，改為度電成本，這是非常好的同招標的角度上。

    主持人彭澎：幾塊錢一瓦保證到年發電量到多少，這個應該放到整個條件里面。

    吳協祥：沒有錯，其實包括我前面的建議里頭也包括說這個發電量還要再跟一些保險的業務要求，也可以放在發包里面去，這些都可以探討。如果加進去之后，大家對這樣的電站就不是說很多人現在為什么很多投資人想來投，又遲遲不投。很多投資人一方面有擔心，第二方面他都是短期行為，追究的投資想投完之后轉給別人。談沒有找到接手人的時候他不投，我的分析是這樣。他有人接手的話，他很塊，投完就給別人了。

    主持人彭澎：就是我們說的之前做過電站融資報告里面談到一個問題，電站的流動性，是重資產流動性很差。所以對投資商吸引力不夠。能源局意識到這個問題，下一步我們會建立，需要鼓勵各家至少拿出一個你最好的電站，你投資多少錢，用什么組件，每年發電多少，這對開發商可能有一個壓力。

    吳協祥：我個人太同意了，到現在我們已經做了多少GW的電站，你現在去問誰？數據幾乎沒有，他們其實有很多數據，但是不敢公布，業主不愿意讓你公布，這也是一個問題。從政府管控的角度，就像我們要求官員公布財產一樣，做電站不公布怎么行。所以說提到非常好的點，每一個電站做完之后你的數據要公示。

    主持人彭澎：我們在二級市場得到很好的融資，我的發電數據包括我的一切運營情況都要公開的。現在中國很大一部分就是很落后，所以不能公開。我們要鼓勵先進的話，我相信應該在市場上有更大的進步。

    吳協祥：這個不由我說了算。換個角度，我非常鼓勵你們公開。

    康?。何覀円苍敢夤_，但是認證機構有一個職責在里面，首先要對客戶信息進行保密，這是認證中心的天生的職責沒辦法。除非哪個客戶說可以幫我在網站上公開一下，我們非常高興。

    吳協祥：所以說沒有錯，能源局、發改委也好，在這方面從管控角度你提出要求來，他就得跟著走。

    范士林：特別同意您現在說的東西，現在幾個發電集團很多事情都在自己做，全國各地都在摸索，我這塊有什么樣的組件，那塊有什么樣的組件，都在做這樣的工作。沒有說哪個發電集團在全國都做了，這個發電集團在東北做了一個，西北做了一個，西南做了一個。這種情況，這塊的數據涉及不是自己運營的數據，這塊對整體的電站發展是有意義的。做這些事情，必須做出來的結果對業主來說看到對他是有壓力，包括智能化，雖然咱們感覺是智能化，這個東西給業主有沒有帶來便利，這是他考慮的首先的問題。

    另外一個問題，在這個前提下才跟我們說，解決這個問題，我投點錢。確實問題解決不了，肯定不會投錢。

    提問：我想問一下上午有同事提出來，打比方說能夠把電站一些情況用金融術語解釋出來，我參加培訓的時候有法國商業銀行，他們說我們有專家去算過很劃算，我們銀行愿意投資、融資、放貸款。國內銀行有沒有這種人？牽扯到整個光伏產業鏈，我疑問的是比如吳總您是在技術方面有專長，您不懂金融，您沒有辦法跟銀行說這個東西真的很好，你應該投錢。我們CQC包括像鑒衡也是技術方面很牛，我們出的認證報告很好，很有用，沒有辦法說服銀行。銀行那邊說我沒有辦法說現在投入這么一大筆錢支撐你專門做光伏考察的團隊來放貸款。電站的投資方還有運營方說我要拿錢，我已經投資了，我怎么樣做項目的優化，我多投三毛錢，未來二十年可以多賺多少錢。您做很多事情，有沒有辦法成立一個類似平臺、團隊能夠整合這樣一批人，他們懂很多技術，懂點金融或者是懂很多金融，能夠把整個產業鏈拉起來？

    吳協祥：這個問題沒有錯，就是我在做的。我們不是專業金融人才，我們懂這個產業，天天都在想這個事，確實我們對光伏發電的參數確實是需要通過標準化，這是第一個工作，標準要把它建立起來我有不少時間是在推動更多的標準。我著眼跟國外標準對接，后續希望跟國內一起來做。第二提到金融投資還有不投，溝通的障礙問題沒有錯。還有市場化的問題，剛才提到招投標也好，政府的指標也好其實不是市場化。第二個是金融我們的改革，我認為在光伏產業起來之后，也是一個推動力，他沒有改革也一樣，他沒有市場化。他如果真正市場化，他會主動來了解，這又不一樣。

    現在是因為國家對金融的管控某種程度上還是影響著其他的民營資本怎么來介入，現在總的方向是對的，民營資本是鼓勵進來的。反過來我們做這個產業的人，能不能把這個事做好，這又是一方面。金融和光伏結合是必然的。現在越來越多的大佬知道了誰有錢誰決定這個產業的未來。

    但是還是這兩個事，一個是金融的資本怎么跟市場化結合我們自己這個產業一定要做市場化，這個市場化里面怎么扎扎實實從標準到質量，到你的招標體系，這是一個系統。當我們講質量的時候，無論是質量本身是一個系統，還是質量在整個產業鏈的健康發展當中也是一個很大的系統。最后跟國家的我們的結構有關系，誰決策，用什么方式決策，這件事密切相關。

    我非常努力想要在咱們做的這件事里頭，希望能跟行業內逐步形成共識之外要形成真正的合作。突破口我覺得資本是一個，首先就是如何做好這件事，我現在選擇的判斷就是智能化。如果在智能化上跟大家形成合作，我覺得這是一條巨大的發展道路。無論說我們是一個千億市場還是萬億市場，我覺得這條路一定是智能化的路。

    主持人彭澎：感謝今天六位嘉賓給我們帶來精彩的討論，感謝各位聽眾坐到現在，感謝霧霾的天氣給我們新能源打開更大的空間。在此之前大家都認為我們能源的供給才是能源使用的瓶頸，其實是它的使用燃放環節是他的使用瓶頸。新能源發展空間擴大的前提下，有更好的質量讓他更好的成長，這是諸位專家和企業家的任務。我們作為研究者也會盡可能多的為大家服務，為政府提供更多的決策參考。

    再次感謝六位嘉賓。最后祝大家周末愉快，謝謝。（根據錄音整理，未經本人審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