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26年4月底,全國已有超24個省市亮出了“十五五”能源規劃底牌。坦白說,看完這些目標數字和路線圖,一個強烈的感受是:儲能不再是一個“可選項”,而是各地構建新型電力系統的“必答題”,而且分值還在不斷上調。
先看“大盤”。據世紀儲能不完全統計,截至2030年,新能源裝機總規模將突破1691GW。這傳遞了一個明確信號:盡管消納壓力與日俱增,在“十五五”非但不會踩剎車,反而會更加注重“量率協同”,而支撐這一節奏的底氣,很大程度來自儲能的規模化跟進。
具體到省份,內蒙古的野心最為外露,到2030年新能源裝機3.25億千瓦,儲能同步跟上60GW。浙江、江蘇、山西、甘肅緊隨其后,新能源規劃均在120GW以上。
把目光聚焦儲能裝機量,目前已有十余省給出明確數字,累計規劃遠超150GW。內蒙古以60GW一騎絕塵,浙江30GW、湖北17GW、甘肅15GW、山西14GW構成主要梯隊。 筆者認為,這還只是開始,隨著新能源滲透率繼續攀升,“十五五”中后期大概率會有更多省份追加儲能目標。

更值得玩味的是,那些沒有給出量化目標的地區,反而在另一條賽道上“卷”得更深,即技術路線的差異化布局。鋰電雖然仍是主流,但各省已經不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福建深耕鈉離子電池、新型固態電池等研發,重慶、內蒙古、甘肅等省份也將重點布局飛輪儲能、壓縮空氣儲能、重力儲能等,四川、湖北則把全釩液流、鐵鉻液流等長時技術寫進了規劃。這種“長短結合、多元并進”的局面,讓人想起光伏行業早期之爭,最終勝出的未必是當下最熱門的路線,而是最適合場景的那一個。

另一個鮮明的趨勢是,儲能正在“走出電站”,滲透到微電網、虛擬電廠、零碳園區、綠電直連等終端場景。北京、天津、山東等19個省市明確要建零碳園區或零碳工廠;青海更是把算力協同、車網互動寫入規劃,讓儲能與數字經濟“跨界牽手”。這說明行業共識正在形成,儲能的價值不能只靠傳統場景來體現,必須嵌入到更豐富的商業場景中。
最后必須提一下市場機制。2026年最大的制度變量,莫過于容量電價政策將正式覆蓋電網側獨立儲能。配合各省力推的“中長期+現貨+輔助服務+容量補償”四維市場體系,儲能參與電力市場的商業邏輯終于拼上了最后一塊拼圖。在我看來,2026年完全可以視為儲能“獨立造血”的元年,它不再只靠政策強配,而是靠市場發現價值。
當然,也要潑一盆冷水:規劃數字固然振奮,但儲能從“賬面上”到“電網上”,還隔著安全成本、調度機制、盈利穩定性三道坎。不過,方向已經明確,步子已經邁開。“十五五”的儲能故事,剛剛寫完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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